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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昱在得知自己和谭词一个宿舍时高兴的简直要跳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性向后就喜欢谭词了,大学一个宿舍太好了!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谭词身后多了一个叫做周季的人。 只是帮他拎了一次行李而已!这个周季怎么就粘上潭水了! 张昱很不开心他和潭水中间多了一个人。大三,潭水决定不考研直接工作,周季要考研。 终于要甩开周季了! 宿舍其他人也都准备考研,只剩下谭词和张昱两个人经常呆在宿舍。 张昱拉着谭词准备告白,他前几天路过一家情趣店时买了一件情趣衣,准备穿给谭词看。 他从来没想过谭词会不和他在一起,毕竟他俩从小一起长大,睡一张床是常有的事,早上起来也会给对方打飞机,连接吻也没少干过,谭词怎么会不和他在一起呢。 “潭水,你等我一会儿。” 谭词不明所以,笑着开口:“小章鱼,你又有什么折腾人的想法?” 张昱拉开床帘,羞涩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叫折腾人的想法,说不定……这次是自己被折腾呢。 他想着想着耳朵就红了。 谭词看着张昱泛红的耳朵根,有些惊奇。平时小章鱼都是折腾自己,这次是怎么了? 张昱拉了拉缠在身上的黑色带子,有些不习惯。他从床上慢腾腾挪下来,耳朵通红地看着谭词。 但他一点都不害臊,声音清脆。 “潭水,我们谈恋爱吧。” 谭词第一次见到小章鱼穿这样的衣服,怔了一瞬,然后听见小章鱼的声音:“我们谈恋爱吧”。 他垂眼,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你怎么穿成这样?” 张昱跳到他身上:“不好看吗?店员明明说很好看的。” 谭词喉咙发干,怎么会不好看呢,章鱼的肤色很白,黑色的带子缠绕一身,像是被禁锢的天使。 他嗓子有点紧:“别人看见你穿这样了?” 张昱往他脸上亲了一口:“怎么会呢,”趴到他耳边用气声讲话:“我只穿给你看。” 张昱蹭了蹭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们谈恋爱吧。” 谭词被他蹭的有反应了,往后退一步,低头:“章鱼……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张昱当然不乐意:“做恋人更好啊,而且……”他用手摸谭词的性器:“你看,你对我不是有反应么。” 张昱毫不羞怯地拉开谭词的拉链,伸手去套弄性器。 他们太熟悉了。 从高中开始就互相帮对方手冲,对这样做一点都不陌生。 说起来,第一次还是谭词哄张昱做的呢。 “章鱼……嗯……你别这样……” 谭词比张昱高了一点,一低头就能看见张昱小巧的腰窝和缠在他身上的黑色,以及张昱的手和在他手里的自己。 张昱的手法虽然是谭词教的,但张昱的手纤细白嫩,和他的完完全不一样。 谭词只好伸手制止他,或许制止不是他的本心,他的手摸到的是张昱的性器。 张昱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谭词握住,抬起头去亲他。 或许是有制止的心吧,但当张昱的嘴亲上来时,谭词下意识就回吻过去。 最终的结果就是他和张昱亲在一起,彼此给对方打飞机。 结束后的张昱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眼里弥漫着水汽,嘴唇也嫣红着,虽然只是打飞机,但他身上的情趣衣被谭词撕扯的不像样。 张昱环抱着谭词,凑过去亲他。 谭词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猛的向后避开,不看张昱现在的模样,逃避一般:“章鱼……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张昱不解地看着他:“可你才刚跟我接吻过。”他又开口,“正常朋友不是这样的,我不傻。” 谭词装作没听见,低头不说话。 张昱有点生气,他现在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谭词站在不远处。他拿起不能穿的情趣衣:“那你是故意的吗,我的衣服都被你撕成这样了。潭水,你看着我,你敢说我们刚才那样是朋友能做的事吗?” 谭词避重就轻:“我赔你钱。”末了,又加了一句“章鱼,我们从小就睡一张床了,比其他朋友更亲一点。” 张昱眼眶酸涩,他不傻,听得懂谭词什么意思。但他觉得很奇怪,明明谭词和自己都懂,为什么不愿意呢? 他赌气地开口:“那你以后就别亲我,我只跟喜欢我的人做。” *** 周季有一个秘密,他是双性人。 虽然现在同性婚姻合法了,但双性的存在依旧不明朗。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的秘密,不让别人知道。但因为是双性,所以看起来比正常男性要弱小许多,胸部也比其他人大,但他一直用东西缠着,倒也没有看起来比其他男性大到离谱的程度。 但这个秘密,谭词知道。 那是谭词帮张昱回教室拿忘记的书包时,临时起意去了厕所。 他看到了。 谭词是金融系的系草,长得帅,还很温柔。这届新生里很少有不喜欢他的,周季也不例外。 所以,当谭词在酒吧替自己喝下那杯下药的酒时,周季欲推还就地顺从了。 周季穿的是酒吧侍从的工作服,他跟老板说过之后就带着谭词去了休息室。 “谭词?”周季把他放到休息室的沙发上,蹲下来喊他。 谭词揉揉晕沉的头,摆手:“没事,给我倒杯水吧。” 他记得周季,开学的时候除了章鱼,记得最清的人就是他了,长得太漂亮了,令人过目不忘。 所以在他拎着行李的时候,很自然的帮了一把,就这样慢慢成为了朋友。 更别说——就在前不久在厕所见到了他的另一面。 谭词看着他转身,挺翘的臀部包裹在修身的工作服里,周季细白的手指按在纯黑的杯子上。他喉咙发干地滚动,直接抢过仰头一口闷掉。 抢杯子时溅起了几滴水在周季的锁骨上,但他没理会,担忧地看着谭词。 谭词将洒落的水尽数抹开,放到一边,才感觉好些。他看着周季,脑海中突然想起之前在厕所看到的画面,他迟疑的时候问出口: “你……那样疼吗?” 周季的脸一下子就通红了,他低头看脚:“习惯了。” 药效逐渐上来,喝水解决不了问题,周季就在他跟前坐着,腰细腿长,只会令他更难耐。 “我能把外边衣服脱了吗?” 周季看着身上之前被泼了酒的衣服,现在坐下来非常不舒服。 谭词哑着嗓子:“脱吧。” 他不知道自己还受不受的住,但他的嘴已经讲出口。 工作服脱掉后是紧身的白衬衣,下身黑色的裤子,周季就那样简简单单的站着,就是谭词见过最好的画作。 他的欲望硬挺的快要爆炸,把宽松的裤子顶出好大的轮廓。 周季一回身就看到了。 他抿了抿嘴,走过去蹲下,抬头看谭词:“我帮你。” 最开始真的只是一个在认真地帮着,但谭词始终没射。周季的手酸的发疼,他羞赧地靠近谭词,小声说: “你怎么……还没射?”周季抬起水亮的眸子看他一眼,耳朵通红地说:“还要多久啊?” 谭词被这一眼看到心神动荡,他不知不觉靠近周季:“可以吗?” 暧昧的氛围萦绕在两人周围,周季微不可见地点头,谭词瞬间就贴了上去,手掌按着他的头向自己方向贴近。 通过唇齿疯狂交换唾液,谭词的欲望终于有了发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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