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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天空万里无云,耀眼的光灼烧着通往郡城的官道。 沉王骑着黑色的骏马奔驰,枣红的发高高束起,在风中飘成道弧线。 秦若撩起珠帘,望着他的背影一笑。 “主人,从今往后仅你我二人了?” 沉王闻声回头,“若儿会洗衣做饭吗?” “……罢了。”秦若撇撇嘴。 他被爹爹调教成供人玩乐辱虐的宠物,十指不沾阳春水,可什么都不会做。 傍晚,行至沉王府。 这是座三进三跨院的新宅,规模不算大。完工有段时间了,地上不少寂寞的灰。 秦若探出头,见新宅大门紧闭。 还没挂牌匾。 “主人,真是这里么?” “嗯。” 沉王下马,开门。 院内可见之处,家具安置完好。然而没有绿植饰物,显得毫无生气。 “主人,若儿走不动。” 以前这位“货物”都是由其他下人背、抱的,沉王不慎忘了这回事。 让秦若自己多走几步是不可能的。 沉王将马牵他近些,“上马来。” “……主人为何不抱我?” 秦若紧紧护着小盒子,不情愿地从车门跨上马背。 于是男宠坐在马上,沉王牵马踏着灰尘地面。 “本王还没有你像个王呢” 哗啦—— 秦若下马时一个踉跄,小盒子洒了满地的纸。 沉王看见白纸上张张有字。 “若儿自己收拾就好!”秦若从未如此慌乱过。 “这是?” 是情书,是秦若和京城首富家的三小姐的情书。 那三小姐还是沉王命他去结交的。 未等沉王发话,秦若跪倒,涕泪横流。 他仿佛早已料到有这样一天,连台词都准备好了。 “主人,这些都是贱奴年少无知一时犯下的过错!三小姐深知此是孽缘,也并未与奴才有任何实质交往。不过是以纸笔抒发躁动罢了,大人息怒!” 秦若磕了个头,赭石色的瞳倒映着满地白纸黑字。 “求主人责罚!” “我只留了你一个……” 沉王自幼不受宠,又因意外被过继给后君。爹爹被打入冷宫,还被人一碗汤药毒死…… 唯有若儿,他的万般孤苦中只剩个若儿。 “若儿与三小姐也不过如此了,身子可是您专用的!” 秦若语调又轻快起来,本就不蔽体的衣裳被他扯下胸膛。 肚脐都能望见,香软冰洁如同雪地藏着春花的凹陷。 脐眼里还塞着一颗夜明珠。 沉王想来,自己又哪里用得着他心向着。 男宠,无非只是个泄欲的肉具。 他又故意为难道:“爹爹离世前,将你交给我,但既然你有更好的去处……” “若儿只愿跟您一生一世,求主人成全!” 秦若见主人不发话,爬去沉王胯间,磕了几个头。 “求主人惩罚……求主人留下若儿……求您……” 他眼泪砸在地上,湿了好一片灰尘。 “别磕了。” 闻声,秦若抬眸,见沉王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生气。 “主人不气若儿?” “你只不过是个贱物,爹爹交给我的东西。” “……” 秦若早知如此。 亲耳听到,却还是难过。 假如上天能给他个做人的机会,他必定去争取。 倘若此生注定了只是件物品,他便会成为最不像人的人。 唯独受不了,什么“只不过”。 “主人罚若儿吧~” 他把衣服脱光了,叠好抱在怀里。 沉王其实是无所谓的。 养尊处优却被人看不起的孩子只怕孤独。 只要枕边有个人,便够了。 “那你站着吧。” 说罢,沉王牵马车进院,又拿行李进屋。 来回查看了新居,再打水冲洗地面的灰尘。 秦若一双豆腐脚踩着布鞋,站在嘶鸣的老马身旁。 夏风和夕阳包裹他赤裸的美体,好似画里走出来的。 “主人不罚若儿,真是半点主人的样子都没有……” “……秦若,你犯什么贱呢?!” 沉王把扫把往地上一撂。 那些宫仆非要分个尊卑上下就算了,为何秦若也要如此? 他们小时候每天在一起打闹,爬树翻墙、偷鸡摸狗……沉王只能当作,是自己被后君接走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 秦若不敢说,是爹爹疯了。 话说十八年前。 朝中有位秦大人年过百半, 膝下仅有一子。 独子年满十八,不务正事,喜穿绣字墨衣和紧裤在市井闲逛。 身边人介绍他,总说“此乃云国第一昏头人,秦家公子是也!” 秦公子不但不生气,还自豪地拿剑耍把式给别人看。 所幸昏头人长相上佳,可弥补智商情商的不足。 “昏头人,你也要入宫?” “家母在朝中又不慎招了是非,只能我舍命去搏了。” 秦公子说着,摊手。一副“真拿她没办法啊”的样子。 周围人都替秦大人发愁。 “这不是帮倒忙么” 秦公子是认真的。 他听闻皇帝陛下喜爱聪明伶俐、知事理又精通琴棋书画的闺秀男女,便提议友人们去借春坊赏舞乐。 学学什么宫商角徵羽,什么探海云手兰花指 不过当然是学不会的。 借春坊总坊在京城,各州府都有分坊。 坊中不论男女,儿时学技、青春娱客。若无人赎身,年老色衰时重新发配,力壮者往边关做苦工、灵巧者学技为朝廷做工、聪慧者留坊教养新人。 此中男女皆是罪臣之后。 因云国律法规定,杀罪不及幼童,所以专门成立借春坊收容。 入座。 乐声飞舞间,柔纱软帐从四层楼的顶栏上流下。 曼妙青葱的具具肉身来来往往,言谈笑皆是露骨勾人。 忽然有个小身影出现,吸引走秦公子的目光。 小孩还没桌角高,端着果盘东奔西跑。 中途摔倒了,就被管教嬷嬷逮住一顿臭骂。 “怎么有小孩子?” 友人们不理解他的意思,想去别的方面,纷纷笑了。 “阿晕有所不知,借春坊对于常人只是个舞台罢了。不可说的内容,只有花钱把坊人请到家中去才会有,没什么可担心的。” “是啊,何况对这小儿来说,端茶倒水才是在救他。” 那身穿黑衣做不好事的小孩,秦公子是越看越像自己。 “可他从今往后,也得看别人脸色活下去。” 不知是在说孩子,还是在说自己了。 秦公子抬起头。身于借春坊木楼天井中央,能看清各间的门。 门里烛光照映出的身影,各个风姿妖娆。 拿琵琶的男坊人一手开了门,被张牙舞爪的怪物拖回,身上抓出几道血淋淋的痕。 旁边的女坊人和男客喝着酒席地而坐,男客满脸皱纹,眼泪留进纹沟里,污出无颜色的一道挣扎。 “谁活着不看别人脸色呢?”友人们也跟着惆怅起来。 “本公子不日便走,今日大家尽兴而归!” 举杯,一饮而尽,“全算我账上!” “好!”友人们窜起来鼓掌,都像趁机揩把昏公子的大油。 尽兴算到了头。 次日秦公子从自家门口的台阶上醒来。 睁眼看见那小孩站在他的身旁。 小孩手里拿着张纸—— “我秦公子借三百两银子赎此小儿回家,一年内还清否则将自己卖入借春坊!甲方:借春坊;乙方:秦家秦氏唯一大公子!” “我c” 秦秦看着借条上歪歪扭扭的字,心想:这字这么丑,是爷的没错!这话这么狂,也是爷的! 低头看这个嘟嘴的小孩。 “你叫什么?” “薛宁佑。” “薛?你到借春坊有多久了?” “没有半年。” “半年,薛?” 秦公子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 “谋反案?” 小孩眼珠动了动,没吱声。 “谋反第二号人物,被株连九族的薛大人是你谁?” “我娘。” 他一拍脑门,这下完蛋了。 秦公子与孩子约好,终生不提“薛”这个字。 从此,世上只有“秦若”,没有“薛宁佑”。 又恐孩子身份被发现,不敢将孩子留给父母,只得带入宫去。 幸运,一个郡守之子的仆人在宫中无人在意。 这么一晃,就是好几年。 云国人分九品:皇、贵、士、农、工、商、仆、流、贱,每品又分上、正、从。 将秦若从借春坊赎出来,是从“下流”降级至“上贱”。 秦公子入宫,是从“从士”变为“从贵”。 云秦繁身为皇子,本是“从皇”,夺嫡失败,封王远去是被降为“上贵”。 还有杂七杂八的各种规矩。 例如女家主生产时,正夫与孩子亲父要在旁跪守。 女皇生产沉王之际,秦侍君与赢后君跪在外庭守候。 宫墙高远。 秦公子跪着,对着雕花的红门,满身金银朱玉。 并肩,是与女帝同位的后君。 后君问秦侍君,取名之事可有想法。 “繁华之繁。” “为何?” “想孩子看遍世间繁华、儿孙满堂,也想谐音‘平凡之凡’,潇洒快乐。” 后君茫然,怎会有皇家子孙想要平凡和潇洒的? “平凡之凡?潇洒快乐?” 这时,新生儿的啼哭划破长夜。 一女卫从中跑出,“恭喜赢后君、秦侍君,皇帝皇子一切安好!” 秦侍君兴高采烈地跳起来。 “我操!太好了,我能进去吗?” 宫人尽数嫌恶秦侍君的作风,嫌恶地:“秦侍君” 噗通!他立马膝盖落地,跪好了。 赢后君望着秦侍君。 如见到烟花飞雪、春江渔樵,书画里的飞沙、街巷飘的酒茶。开口有粗言鄙语,净是惹人看不起,又自乐的地气人家。 “秦侍君,方才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认真的认真的!嘿嘿,女皇帝给我生了个孩子!” 傻乐吧就。 入宫几个月就让女帝怀了孕,罕见。 然而这份新鲜感转瞬即逝,繁儿满半岁后就再没见过母亲。 几年后,宫内书院新修了个长廊。 长廊大气庄重,装饰尚未结束。宫人们抬着装饰物匆匆地来回,看热闹的后宫君子也来了好几个。 爹爹以为装饰长椅的条幅是要挂到墙上去的,擅自“帮”了宫男的忙,结果摘不下来折腾了好半天。 繁儿和若儿干巴巴抬着手帮不上忙,逗笑周围好多人。 “繁儿弟弟,矮子!” 若儿仗着年长,压了繁儿一头。 “我以后长得肯定比你高!”“那你也是个弟弟!小矮子!”“我以后就高了,我当哥哥!!” 爹爹视若儿为亲生,繁儿更是天真无邪只当他是个大哥。 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闹,惹恼了周围的宫人。 皇子与贱物称兄道弟,成何体统。 “别闹了,是爹爹不好。赶快跟爹爹回宫去……” 爹爹想拉着他们走,秦若却摆脱开怀抱。 指着爹爹:“爹爹,傻x!” “傻x!傻x!”繁儿也跟着喊,还抬手要拍爹爹的脑门。 “嘘嘘嘘!” 那是爹爹最后一次捂孩子们的嘴。 次日。 “秦侍君出身低贱,教养无方。使堂堂龙脉,粗言秽语、与仆贱厮混。败坏风气,丢我皇家颜面。即日起,十一皇子过继给赢后君。无朕允许,终生不得再见秦侍君!” 饭菜刚吃了一半。 繁儿被老嬷嬷的大手拽得手腕青紫,挣扎着想回爹爹的身旁。 爹爹哭成泪人,却只敢跪在门槛之后。 秦若却直直地站着,幸灾乐祸地笑。 他命运波折,却晚熟。一心想着霸占爹爹的爱,成为小房间里唯一的孩子。 再见面,是祭祀大典。 繁儿先是望见秦若。不知为何秦若拼命回避他的视线,却还是引他看见了爹爹。 隔着半个庆典的人和地,飘扬的彩旗底下是爹爹惊喜的面庞。 还没等繁儿看清爹爹头上多了几根白发,就被皇后的宫男拽走。 埋头在床,又哭了大半宿。 一晃眼,繁儿快十四岁了。 母皇的人忽然来了书院,单单叫走他。 说秦侍君病了,准他去探望。 他欣喜若狂,终于能朝梦中跑过数次的那个方向真实地飞跑。 雨后的宫闱阴暗。 回家时看见的家,与离去时一模一样。一进门,那个讨人厌的兄弟,竟变成个倾国倾城的美少年迎上来。 “皇子殿下。” 若儿战战兢兢问了安,似有似无地靠近,又哭得梨花带雨。 繁儿望见,竟心生一些喜欢。 “爹爹怎么样了?” “他” 秦若只是流泪,偏要看着云秦繁的眼睛流泪。 屋里。 爹爹身中剧毒脸青唇紫,与浑身的汗泪一起渐渐冰冷。 奄奄一息,拉上繁儿的手便费尽了全力。 “照顾好若儿、善待他” 至此,僵停。 繁儿的床榻之下,还藏着要给爹爹看的画作诗篇。 每每得到太傅批的“绝妙”,一蹦一跳地回家想要爹爹的夸奖,总是到了半路才想起他不能再去爹爹的面庞。 还以为可以嘘寒问暖,可以促膝长谈,可以一羹一药直到年老。 “爹爹?爹爹” 爹爹咽了气,繁儿泣不成声地趴倒。 秦若擦擦满面的泪,恭恭敬敬向新主人叩安。 “皇子殿下,贱物秦若。拜见新主人……” 繁儿没有应答,只是放下爹爹的手。 “告诉外面的人,秦侍君,被毒害身亡了。” “……是。” 秦若媚眼带泪哀求地望向繁儿,“若儿必定伺候好主人,请主人带若儿走吧。” “爹爹,原谅若儿吧……” 秦若将制成毒汤的草药全烧了,灰尘抛入冷宫死水凝成的湖。 “若儿愿意献上肉身,给您的亲生儿子玩弄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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