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第367章我以前爱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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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珞珈原本想要去问楚昊峰，为什么当初他要为她砸下巨额广告费？为什么她会答应为他做试管婴儿？可是现在，她什么都问不出口，他说的对，过去的事情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他们已经无力改变其中的任何一件，再追究又有什么意义？
见她沉默不语，楚昊峰有些焦心：“他如果欺负你，告诉我，我永远都是你哥，会为你出头！”
杨珞珈凄凉地笑笑，他真是一个让她永远都恨不起来的男人啊！他那么善良，那么脆弱，她看到他这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很疼。她终于决定抛出那个问题：“楚哥哥，我以前爱过你吗？”
楚昊峰愣了，星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珞珈，我不会再骗你，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得了他的答案，杨珞珈觉得心里有一处地方塌陷了下去。
这便是她想要的终极答案，他也给出了最坦诚的回答。是了，就算他们俩有过再多羁绊，他们也不是能陪伴对方走到最后的那个人，她该回去了，把他的问题留给他自己解决。
“楚哥哥，我走了，你多保重。”杨珞珈茫然地站起身来。
“珞珈……”楚昊峰发出了深深的叹息，他很想让她多留一会儿，可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理由留她。她已经见过他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这令他觉得无地自容。
“楚哥哥，你最近身体还好吗？”杨珞珈还是关心他的。
你走了以后，我生不如死。楚昊峰在心中默念道，但他却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他说出来，她会心痛，他不想再让她为他难受，“还是那样，只是觉得活着没有意思。”
“你该多去看看楚廉，他很像你，看到他，你就会明白活着的乐趣。”杨珞珈如此劝慰。
“我明白，那是我生命的延续。”楚昊峰苦笑着说，“可我却很害怕，他将来会像我和我妈妈一样缠绵病榻，没办法活到人老珠黄、白发苍苍的暮年。”
“不会的！”杨珞珈用力地摇了摇头。
“遗传基因这事儿……很难说……”楚昊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呢？最近身体怎么样？”
“睡得有点多，也很容易累，可能还是要一点一点强大起来吧！”杨珞珈故作乐观。
“千万不要让自己太辛苦了，选择一种比较容易的方法活着。”楚昊峰这样劝她。
“我知道自己已经不适合做模特了，还是安静地画画比较适合我。”
“那就画画好了，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可以去看你的画展。”
看看窗外的夜色，杨珞珈决定告辞。她从他家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徐知和安迪正在焦急地向这边张望。杨珞珈回过头，发现楚昊峰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没披风衣，身形有些单薄。不知不觉间，杨珞珈的眼眶湿了，无论如何，他都是对她很重要的人啊……
杨珞珈上车之后就很沉默，徐知和安迪发现她在偷偷抹泪，也没有多说什么。
突然，杨珞珈的手机响了，看到屏幕上是“慕容威”的名字，她的唇角绽开了一抹惨笑。在手机锲而不舍地响了很长时间之后，她才接起了电话。
“珞珈，还没拍完？”慕容威直接问道，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拍完了，就要回来了。”杨珞珈想要回家，可是按照慕容威之前的要求，她得回立端大厦。
“拍得顺利吗？”
“顺利，三点多就拍好了。”杨珞珈顿了一顿，“我去探望了何毖，楚天成软禁何毖，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何毖求我来找楚昊峰，我刚从楚昊峰的家里出来，已经把口信带到了。”
电话那头响起了沉重的呼吸声，她说的这些话，显然很出乎慕容威的意料。
“你怎么不说话了？”杨珞珈好奇地问。
“珞珈，你……”你和从前不一样了！慕容威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以前她一和楚昊峰有接触，总会别别扭扭地瞒着他，他们之间的不少矛盾都是因此而起，而现在，她如此直白坦荡，倒令他觉得很不适应，可心里却是欢喜的。
“威，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以后你什么都不要瞒着我。”杨珞珈如此说道。
慕容威又怔住了，她到底知道了什么？“见面再说，糖糖已经备好晚饭了，我等你回来再吃。”
“小知，我们还有多久能到立端大厦？”杨珞珈拍了拍司机徐知的肩膀。
“有点堵车，6点10分能到。”徐知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20分钟就能到，等会儿见。”杨珞珈爽快地说。
杨珞珈刚挂断电话，安迪就忍不住笑了：“如果这世界上的男男女女都像你这么实诚，也就不需要时时刻刻查岗了！”
“什么叫查岗？”杨珞珈有些懵懂。
“慕容威刚才对你做的事情就是查岗，搞清楚你身在何处，见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安迪幸灾乐祸地说，“你就这样把小知给卖了，开车带你来见楚昊峰！这可是滔天大罪啊！”
“我才不在乎呢！”徐知勾起唇角，“慕容威没有那么小气！”
“我知道你是他的忠实粉丝！”安迪“切”了一声。
“两个人在一起，不就应该推心置腹吗？难道要互相欺骗？”杨珞珈还在想这件事。
“没错，你对这个世界简单，这个世界也会对你简单。”徐知给她点了个赞。
“珞珈，你和楚公子达成协议了？”安迪想起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楚哥哥说，他会去给何毖和孩子一个交代。”
“他想给交代，可不容易！他的老爹实在太过强势！说他只手遮天也不为过！”安迪发出喟叹。
“我们做了应该做的事情，剩下的事情也只能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徐知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只希望楚昊峰能像个男人那样扛事。”
杨珞珈垂下眼眸，她见过他懦弱妥协的样子，她对他没有太多信心。
杨珞珈回到立端大厦的时候，大部分员工都已经下班，只剩下一些人在为危机公关、丑闻善后加班，慕容威也没有抛下他的下属，依旧在努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