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两腿之间缓 缓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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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瑶瑶是在我的家中。那天正是元旦,有两个在外地工作的大学 同学回到老家,我作东请他们吃晚饭洗完桑拿,然后来我家认认门喝喝茶。 喝茶为什么不去茶楼?因为我就是开茶楼的,在武汉这座爆烈的中部城市里 开了个规模不大不小的茶楼,雇了七名服务员以及按小时聘请的茶艺师,虽不能 说日进金斗,但这座城市的十个白领加起来收入都没有我多。 闲话少说,直接进入正题。 瑶瑶的父亲叫王金明,他弟弟王索是我的大学同学,哥弟俩同父异母,相隔 十岁,属于早期官二代,王金明外表不俗,家世又好。父亲前年从局座位置上退 了下来,最后发了把力,把王金明推上了市交通局计划基建科科长的宝座上。 各位可别小看这个科长,武汉市许多小局的局长想换都换不来。计划基建科 科长是交通局负责工程招投标、管理、验收、工程款发放的重要部门。这个要害 科室的科长即使胆子小点,一年也起码有百八十万的灰色收入。 那天本来应该他弟弟要参加这个同学聚会,但是临时被领导喊去出差,于是 通知他哥哥代替他赶来赔不是。 瑶瑶今年十三岁,初二在读,那天恰好瑶瑶母亲有事不能去接她放晚自习, 于是王金明开车去学校接了瑶瑶,顺便赶来我家送几条别人进贡的狠烟名酒,说 是弟弟托他送给同学们的礼物。 我开门之后,和王金明握手调侃了一句,她便从他身后冒了出来。 「这是你小叔的老同学乐同,喊乐叔叔。」王金明提醒道。 「乐叔叔好!」瑶瑶的声音如苍穹惊鸿般美妙,娇脆中带着一丝嗲,一丝蛊 惑。我承认我当时有瞬间的晕眩,因为她不仅声音好听,而且是个十足的美人胚 子。 她有着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留着当下女学生流行的小碎发,整齐干净的流 海下一对眸子清纯、明亮,面庞轮廓一半柔和一半娇媚,紧身束腰耐克运动外套 下细小的腰肢和浑然有形的小胸脯散发着无穷的魅力,下身一条牛仔裤更把她青 涩的挺翘美臀妆点得动人心魄,再加上她一米六四的身高,体型堪比成人,而且 比成人多出一种生气勃勃的自然青春活力。 「不请我们进去?」王金明开玩笑道。 我终于醒了神,后退两步,「金明哥请!」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四个男人坐在我特别装修的小茶室里喝着上等铁观 音,谈着天下大事,鸡毛蒜皮。而瑶瑶则无聊地跑到我书房里上网。我那会根本 没有心思陪他们聊天,整个内心都被瑶瑶靓丽的身影占据。脑海里千转百折,却 找不到一个可以和她建立联系的方法。 而时间也显然不属于我,王金明把弟弟的话和礼带到后,十分钟后便以孩子 明天要早起为由告辞回家。我送走他们两父女和同学,回到家,独坐在藤椅上, 遗憾不已。多么美妙的小娇躯啊,不知道将来会便宜哪一个王八蛋? 越想越是心如火烧,我不得不去冲了冷热水澡,进入卧室前,我走进了书 房,电脑的荧光灯依然在闪烁,我下意识地摇晃了鼠标,打开网页,搜索她留下 的痕迹,除了两个qq空间和卡通仕女图片外,她竟然还上过qq,我看着qq 登录框里的八位数qq号码,心中不由一喜。 真是老天保佑!我双手合十,快速登录我的q号,然后点查找,输入她的账 号,搜索的qq网名叫悠然,我快速发送加友留言。 五分钟后,qq图标开始闪烁。 通过。 (一) 我不知道我的未来究竟是怎么样子的,我要什么?但我首先要的是健康,然 后才是财富。这两样,前者我保持得很好;后者蒸蒸日上。 而每天早起跑步锻炼是我保持体魄强健的不二法门。 即便昨天晚上我一直梦见瑶瑶,梦见我剥光她的衣服,梦见她青涩迷人的酮 体,梦见我破体而入,以及她羞美的娇吟……早上五点五十五分我依然从床上爬 起来,六点钟来到小区的花园。 慢跑半小时后,我浑身汗水回到家中,一个冷热水交替澡后,精神饱满地给 自己做了顿阳光早晨,光明牛奶和三只煎鸡蛋。 七点半开着我的长城哈弗来到「流年茶坊」。一般这个时间段,茶坊里留守 的两个服务员小桂和阿霞还沉浸的梦中,我拨打了茶坊里的座机电话,响铃三声 后挂断,然后拿出钥匙开启外门,阿霞睡眼朦胧地匆匆出来打开内插销,懒洋洋 道了声,「老板早上好」,便扭着与她身体不相称的大屁股钻进了里间包厢。 我尊崇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古训,基本上不对茶坊的服务员下手,当然,小桂 是个例外,我需要一个忠心的管理人员,给我负责账目,管理店员等等事宜,所 以才违反原则,每个月送她几次安慰炮。 至于店里的七名服务员,年轻的丑不了,青春婀娜的身段摆在哪儿。少妇们 则各有特色。 女孩子中间,阿霞有对威武的胸脯和屁股;白颖身材修长;青青皮肤白嫩, 婴儿肥;小桂是失婚少妇,不算上品,但也属于漂亮少妇一类,温柔体贴,无论 玩什么花样她都在行,而且乐于奉献;付嫂子年龄稍大点,三十九岁,脸蛋一 般,但胜在身材富态,我知道经常来茶坊玩牌的小包工头全叔就经常来店里接她 下班,有次我打烊检查包房开关电器时,不小心在某个包间里撞见全叔和付嫂子 纠做一团,全叔瘦小的身子正匍匐在付嫂硕大的钟乳型胸脯上吮吸,我连忙退 出,当没看见。 茶坊的这些女孩少妇,我不上还不要准别人上?我一来没有这个权利,二来 也懒得去管她们的私事,现在听话敬业的服务员难请,好不容易培养了一批不三 心二意的服务员,搞三搞四等于搞自己。 后来小桂告诉我说,阿霞和青青都被被健哥上过,还说有次他们打牌到凌晨 三点,健哥没有去宵夜,留在茶坊里睡觉,健哥干完阿霞后,竟摸到她的房间, 她求饶,拼命反抗,说她是乐老板的女人,阿健撇嘴说乐同从来不和自己茶坊里 的女人发生关系,说她拿老板当幌子骗她云云,裤子被脱了一半,直到阿霞撞进 来她才免遭狼吻。 后来她睡觉后一概关门闭锁,谁也喊不开。 其实她不明白我和阿健的关系。阿健是我的猪朋狗友之一,关系比朋友差了 点,比牌友又高点,他知道我和她的那点破事,而且还向我表示过要玩玩这个俊 俏的小桂,我咧嘴道,拿你老婆小琴来换。他立马转了话题。 作为已经步入正轨的茶坊,最近半年我基本上不管事,每个月不定时查几次 账,给服务员结算工资,进货,进出银行,应付公安税务城管等部门,就是坐在 茶楼陪建哥冯老大几个老客户打牌。输赢万元左右,但是他们抽的头也不少,每 次总有二三千元。 茶楼冬季差不多在九点左右开门,两名服务员在睡觉,我给自己泡了杯红茶 养养胃,然后点一支烟,翻开最近五六天的账目。由于接近年关,需要存点茶叶 果脯干货,我给几个供货商一一拨打了电话。 八点十分,我的茶叶供应商来了。 我没想到来的是个新人,看年龄大约二十四、五岁,身高有一米六左右,长 得小巧玲珑,身材很是匀称,脸蛋算得上漂亮,一头披肩的长发和得体的黑色羽 绒服,不好目测胸部质量,但一对包裹在紧身羊毛裤下的双腿结实有力。 她说她叫黄小丽,是老毛茶庄新来的销售经理,还从包包里掏出一包苏烟, 敬我一根并殷勤地点火。 妈的老毛真会招人,不知道她被老毛干过没有?我心里暗一笑,把她请进包 房试茶。 说到我和老毛茶庄的合作史,那纯粹是一部女人交响曲。从我第一次进老毛 的茶叶,他就不停地更换销售经理,当然,每换一次,我至少要干新经理一炮, 偶尔遇上精品,那就得伺候次。 进入包间坐下,我打开空调,笑眯眯问道:「黄经理什么时间来老毛茶庄工 作的?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大概是包间的氛围很暧昧,她有些局促,「……上星期才从外地回来,今天 是我第一天上班。」 我暗喜,她第一天上班,至少没被别的客户上过。 聊了几句后她拿出茶单和包包里的样品,问我试不试茶。 我说先不急,随便看了看单子,忽然抬眸道:「黄经理,你有没有搞错,这 是老毛的二级客户价格,我是他的特级大客户。」 「哦……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毛总没有交代……我打电话问一声……」她 低着头,不停地认错,不停地拨打老毛的电话。 按惯例,老毛此时的电话肯定关机。打死她也联系不到人。 我一边慢悠悠喝茶,一边欣赏她楚楚可怜的娇态,心想,这大概是老毛聘请 最羞涩地一个公关经理,不知道一会剥光她的衣服,她会羞涩到什么程度呢。 我心里蠢蠢欲动。她却焦 躁不安,拨打了四五分钟电话,然后一脸失望地放 下电话,垂头丧脑道:「联系不到毛总,要不我下午再来。」 我冷哼道:「黄经理,你貌似是从深圳回来的,远比我们懂得什么叫时间就 是金钱。我明白着告诉你,半小时内不敲定我的采购单,我立马换供货商。」 「可……我……」黄小丽急了,央求道:「乐老板,给我次机会,等等,我 再联系……」她手忙脚乱地拨打电话。 又是几分钟过去,我看了看时间,离小桂阿霞的起床时间不早了,必须抓紧 时间搞定她。 于是,我轻声道:「你的额头流汗了,房间温度高,你得脱了羽绒服,否则 待会出去时容易受凉。」她不仅没脱,而且警惕地看了我一眼,紧了紧衣服。 我心里顿时骂开了,老毛啊老毛,你他妈的不和她说清楚也就罢了,连暗示 都不给?这得浪费老子多少体力和脑细胞。 我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冷冷道:「你回去告诉老毛,我和他的合作到此为 止。」说完,我腾地放下茶杯,起身往外走去。 以往的销售经理一般会立刻起身,在门口拦住我,或娇滴滴地喊老板,或抓 着我的胳膊说再商量商量,商量着便脱衣张腿伺候着。 有人要问我,不就是一个茶庄的销售经理吗,大不了不干了,现在工作又好 找,凭什么人家张腿给你白入? 你们有所不知。老毛这家伙贼精,他的茶庄一般是半年换一次销售经理。换 新经理时的合约扣得相当严格,当然,待遇非常优厚,不坐班,仅仅联络下各大 公司各关系单位的领导们,茶庄出钱她请人消费,k歌洗脚桑拿,对一些有些姿 色又没什么能力的懒女人来说,无疑是玩着拿高薪。 只要上了船的女人,没几个临时退却的。特别像黄小丽这种情况,合同上注 目,一旦茶庄的老客户在她手上断线毁约,对不起,五千元的保证金打了水飘, 而且立马解聘。 奖惩制度可谓不严厉。 黄小丽没有开口挽留我,亦没有在门口堵我,我心里咔嚓一下,凉了,心 想,终于遇上一个贞洁女孩了。 没想我刚走出门口的瞬间,她突然俯头低低哭泣起来。 我慢慢回到房间,俯视着她轻耸的脑袋,低声呵斥,「黄小姐,哭能解决什 么问题吗?」 黄小丽没有抬头,一边低哭一边道:「乐老板,你这样做,我的保证金没了 ……我爸爸得了癌症,我才辞职赶回来的……呜呜!我们家已经倾家荡产,现在 每个月的透析费用就得几万,我好不容易托亲戚找的这个工作,只要干满半年, 后期的治疗费用就能解决大半……」 我慢慢关上门,坐到她的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她浑身一颤,愕然抬起 泪眼,张口欲叫,我朝她轻轻摇头,「我可以帮你。」 她怔了半晌,使劲板我的手一软,眼眸里满是悲愤道:「我一个苦命的弱女 子,生活已经给予我足够大的打击,你好意思乘人之危?」 我再次摇头,「黄小姐,你错了,谁也不是雷锋,再说你的苦难也不是我给 的,是这个社会,是生活。你放弃你可笑的原则,就可以挽救你的父亲,否则, 只能证明你的爱是虚伪的,虚假的,你根本不爱你父亲,你爱的只是自己。你把 自己看得比父亲重要,你似乎忘记,你的这具躯体源于父亲的创造。」 「不,不,我爱我父亲,不假,从来都不假,我为了他辞掉了非常好的工 作,为了他我……」黄小丽有些悲愤你,有些委屈。 「你想救你父亲?」 她毫不犹豫点头。 「很简单。」我的手来到了她羽绒服的拉链上,淡淡道:「脱了它,趟上沙 发,张开你的大腿,你便是真爱你的父亲,便是救了你的父亲一命。」 她惊恐地看着我,被我肆无忌惮的话语吓到,忘记了我的手指已经来开了她 衣服的拉链…… 我一边脱她的外衣一边继续施压,「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我, 你会因此丢掉工作,扣你的保证金,然后你泪眼朦胧地看着你的父亲日渐衰弱,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或者你会去当小姐,每天接十次二十次的 客,被不同的男人操,他们有年龄比你父亲还大的,有高中生一般年轻的,其中 也许会有你高中大学的同学,有你的老师,有你的邻居和熟人……」 她被我描述的情景所震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面对我强劲有力的 双手,她并不坚定的反抗实在是过于柔弱。 转瞬间,她的羽绒服被脱落,露出黑色的紧身毛衣和好看地臀型。 我在大学期间非常迷恋「口才学」,比如讲演的目标,是指是你希望在听众 脑海里留下的内容以及听完讲话后他们会采取的行动。事实上,每一次谈话都需 要三个要素:标题,主题和目标。比如我现在和黄小丽的谈话,标题是「怎么救 你的父亲。主题是,为父亲牺牲身体是爱他。目标是打消她脑袋中固有的观念。 我开宗明义告诉她,「你若错失这样能挽救自己不至于彻底坠落的机会,你 将在未来的日子里遗憾终生,或为自己遗憾,或为一念之差失去父亲而遗憾。」 她的手更加无力,哭成泪人似的。我快速脱去她的黑色毛衣,露出一件粉绿 色的「戴安娜」牌棉柔贴身秋衣,柔软的布料将她娇美的身段表露无遗,傲人的 浑圆双峰、隐隐露出的雪白乳沟…… 我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见过这套女式贴身内衣,据说是个国际一线品牌,价 值不菲,这也意味着黄小丽以前的生活相当有质量。 越有质量的女人对我来说越具备征服欲望。我没有老套地再去剥她的内衣和 胸罩玩奶子,而是很老道地直捣黄龙——脱她的羊毛裤。 对付一个女孩子和对付一名少妇是有绝对区别的。一名少妇只要让你玩了她 的奶子,她百分之九十会脱裤子;而女孩子,不插入她的肉穴前,则一切都是未 知数。 我利落的手法和强壮有力的臂力起到作用,趁她失神的片刻,我单手几乎把 她的娇躯从沙发垫子上提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快捷干净地连同她的秋裤内裤, 一把扯到了雪白的腿弯。 多年所受到的教育绝非我几句话所能摧毁的,她蓦然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不,我不,我宁可去死……」说着她张口大叫,「救……」 我占据了上风,怎么可以给她反扑的机会? 不。我张嘴堵住她的嘴唇。 「呜呜……」她的舌头往口腔里面缩,想逃开我的侵袭,可不管怎么努力, 总是准确地被我捉住,整个卷入,再深深吮吸。 同时我的一只手轻轻滑入她修长的双腿间,摩擦着她柔嫩的大腿根部肌肤和 绒毛。 「呜……不要……」她拼命发出声音,紧紧夹紧双腿,我的手指硬是挤入了 她娇嫩的花唇。 好紧。他妈的不会是个处吧?我有些紧张。玩玩不算干净也不太脏太烂的女 人时无所谓,时候彼此没有负担,几句好话一哄,给她个台阶下了便没事。但是 处女就另说了。 我开始犹豫,动摇,但她扭动的柔美小腹和白嫩丰满的大腿蛊惑了我,我松 开了她的口唇。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盯着她道:「你觉得是救自己的身体重要还 是你父亲的生命重要?」 听到这句话,她的挣扎明显减弱。 我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说,「一切为了父亲。」 以我的经验判断,只要我向她论述了有关解救父亲生命的利弊,以及迅雷不 及掩耳的动作,让她赤裸着下体,让她进入一种无力回天和既成事实的假象,那 么语言和动作常常会联合起来生效。 她似乎无力继续挣扎,闭上眼睛,只是不停地流泪。 我分开她的大腿,她的花房彻底向我开放。 很干净,红润鲜嫩,缝隙峡谷分明。 「你的父亲得救了,你应该为此而骄傲!」我挺起腰,站在她两腿之间,缓 缓向前推进……一股凉风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睁开惺忪的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过了几站了。 车上只剩下前排的几个人。刚准备下车,发现身边还坐着一个男孩。他大约二十 岁左右,身高不足一米七,身形很瘦削,穿一身运动装。他眼睛虽然盯着窗外, 但是视线总偷偷从我身上飘过。我脸上微微发热,心里有一丝害羞,但更多的是 兴奋。我是一个才出过几次门的伪娘,看到男孩偷偷看我的眼神,心里觉得挺自 豪。我偷偷的想看一下他,可眼睛刚转向他就碰到他火热的目光。我连忙躲开他 的视线,假装抬起身体望向窗外。我扶着窗沿假装张望着,可心还是砰砰在跳, 脸上火热。此刻我躲开他的眼神,不想回过头去。 突然我觉得屁股上有股热气喷到的感觉,而且似乎有一条软软的湿湿的东西 从臀峰之间滑过。我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男孩觉察到我的动作,连忙转过头去, 装作望着着车厢前面。我隐约感觉到发生了什么 ,可又不能确定。我突然发现自 己的包臀裙不知什么时候掀到腰上了,不知是不是刚才睡着不小心弄的。我脑子 一蒙,连忙坐下,扯好裙摆。心脏跳得更加剧烈,完全平静不下来。我被他偷看 到了吗?刚才的那个感觉是什么呢?我今天变装出来穿的可是那种很薄的黑丝, 还是那种屁股镂空的淡蓝色丁字裤。这可丢死人了,今天试穿的时候,我还特意 对着镜子翘起屁股照了照。从背后看,内裤的布条虽然不算少,但是会把屁股勒 得很紧,两瓣露出的屁股,都会被挤的肉嘟嘟的,而且还是镂空的,小菊菊的地 方几乎都能看得到。难道他刚才看到我被勒得紧紧的屁股了?难道连小菊菊也被 看光了?我越想脸越是觉得烫,越想越觉得羞耻。更丢脸的是,我居然觉得刺激, 下体微微硬了起来,而且前端都流出了液体。 我变得有些兴奋,不禁想看看他偷看我的样子。只是他似乎都没有回头。不 过在他调整坐姿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他的下身居然有些隆起。隔着薄薄的运 动裤,那个坚硬的东西连形状似乎都能分辨出来。刚要平复的心绪又开始激动了。 除了激动,我却有些得意和兴奋。因为他看到我的身体兴奋了,连下面都变硬了! 是因为他看到我光光的屁股觉得诱惑了吗?我光光的屁股勾引到他了?他把我当 成淫荡的女孩了?越想我越觉得兴奋,都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原来当一个女孩 子的感觉这么好。被人喜欢,被人欣赏的感觉更是让我的虚荣心开始膨胀。我的 全身的皮肤似乎都开始变得敏感了。周围的世界似乎都被隔离了,我感觉的世界 里只剩下我还有身边的男孩。甚至是我们手臂之间无意的碰撞,都会让我觉得痒 痒的,似乎是他在有意接触我的身体。可是这种感觉开始变得很美好,令我觉得 很舒服。虽然对一个男人产生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些羞耻,但是我发现我开始 喜欢这种羞耻、满足和兴奋夹杂在一起的感觉。这种感觉强烈得提醒着我,我被 他当成了一个女孩,一个性感淫荡的女孩!突然一个恶作剧的念头闪了出来。如 果我更再放开一点,他会怎么样?他会控制不住非礼我吗?我真的有这样的吸引 力吗?越是这么想,我越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越是想自己得到证明。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做起来却还是一下子下不了决心。我想我把裙子再 掀起来,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忍不住了呢。我犹豫着,却不敢行动。这 时车子停靠站台,司机突然把灯关了一下,光线一下子变得很暗。我一想,反正 灯都熄掉了,我把裙子掀起来他也不知道我是故意的。这样想着,我把心一横, 伸手想把裙摆拉得高一些。正好司机又启动了车子,我手一抖,把裙摆一下子扯 到了腰上。车子启动的一瞬间灯又开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大腿已经完 全裸露在外面,隔着薄薄的黑丝还可以看到里面白皙的嫩肉。我连忙别过头看车 窗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刚才的动作不知道他看到没有,应该看不到吧,先前 那么黑,但是如果他看到了呢?他会怎么想,一个女孩子故意把裙子拉那么高, 是想勾引男人吗?这么淫荡!哎,想也没用,谁让自己倒霉呢?我把手靠在车窗 上支着脑袋,把身子侧了侧,又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屁股上马上感觉到凉 嗖嗖的。我的屁股应该有一大半都露了出来吧,不过是坐在椅子上,他应该看不 到多少。我偷偷望了望他,他果然又开始偷看。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只感 觉他的目光越来越炙热,而且手开始有意无意的碰我的大腿。这还是第一次被别 的男人碰到这么敏感的部位,感觉很异样,挺痒,又有些舒服。他的手开始慢慢 往下,痒痒的感觉蔓延到臀部。我扭着头看窗外,不敢看他的样子。被另一个男 人的指尖触碰的那么隐私的部位,我心里上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但是他指尖传递 给我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妩媚的女人,吸引着他,激发着他的热情。 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窥视到我露出的臀肉了?他会觉得奇怪吗?骚扰着一个女孩 子,她却无动于衷。他会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吗?他会不会想和我做爱?想 要在床上压着我把他坚硬的下体插进我的身体?把他浓浓的液体喷到我脸上?越 想我越觉得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抚摸的感觉简直要把我弄得浑身酥软了。 为了方便他手部的动作,我把身体侧得更厉 害,上身完全趴在车窗一样。屁 股几乎是从椅子上翘了起来,只剩下大腿支撑着。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惊讶?会 不会觉得是碰到艳遇了?或者我喜欢上了他?他现在能看到我整个屁股了吧,就 像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就连丰满的臀肉被丁字裤紧紧勒着都能看到吗?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伸了过来,若有若无的贴着我的臀肉,弄得我好痒。我有点渴 望他直接用手指爱抚了。可是他的手指却缩了回去。正觉得奇怪,他把身体靠了 过来。大腿直接碰到我的屁股,我感受到了他的体温。我感觉到男孩转动了一下 身体。一个挺直的硬梆梆的东西从我的屁股上扫过,顶到了我的臀峰之间。我只 觉得好痒好痒,肛门被刺激的开始收缩。我有点犹豫要不要反抗,他开始用他的 棍棍在我的肛门和会阴的地方开始摩擦。这就是男人东西的感觉?他的那里顶着 我的软肉会觉得舒服吗?他会不会觉得是顶着一个美女的下体?他会不会跟我说 话,要我和他开房?他真的把我当女孩了?把我当成那种淫荡的女孩?那种喜欢 勾引男人,被男人干的女孩吗?他还会再疯狂一些吗?我只觉得脸越来越烫,也 越来越好奇,我想知道他到底能为我疯狂到什么程度。我觉得被他顶着,心里觉 得很刺激,不知道现在从旁边看我们是什么样的姿势。我会不会看起来像个淫荡 的少女?从裙摆下露出半个屁股,挨坐在一个男孩旁边,被他用下身用力的顶着。 男孩的表情会不会很惬意,很满足?女孩红着脸望着窗外,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她是喜欢被插吗,喜欢被干吗?我的会阴和肛门被一个热热的硬东西摩擦着。我 都能感觉到我小菊菊里有液体分泌出来,里面变得滑滑的。 他在我的臀缝里插得越来越深,动作越来越用力。我的身体开始被他撞击得 有些抖动了。这时并肩开来一个小轿车,车里坐着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坐在窗边 的人似乎看到我的异样,开始向我这边张望。我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心里觉得无 地自容。我被人看到了!我咬着嘴唇,努力的控制着身体的抖动,不想被他看出 来。小轿车慢慢的超了过去,他还奇怪的回头张望,嘴里在说着什么,似乎在和 车里的同伴交流。天啊!我的样子被他全看到了!他会看出来我正在被旁边的男 人顶吗?他看到我被身后的男人顶得一抖一抖的样子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 在公交车上和男人干的贱女孩?我不敢想下去,但是心里的想法让我的全身开始 发抖。我只觉得身上有一团火,越烧越热。被身后男人顶的感觉既奇妙,又很舒 服。我越来越不想停,反而渴望他继续下去。这时车突然一停,我没反应过来, 身体往下一沉。只觉得肛门被一个滚烫的肉棍猛得侵入了进去,似乎都有半个小 指的长度都陷了进去。我啊的一声轻轻的尖叫,肛门涨得厉害,但是又有一种从 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从肛门里传送到脊柱。男孩顺势一挺,嘴巴里嘶的一声,似 乎十分舒服。这时司机喊了两句,终点站华大到了,快下车。我回头看着身后的 男孩,他也看着我。我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猛得窜下了车,朝学校门口走去。 他也下了车,跟到我身后,急声问我:"美女,能认识一下吗?"我回头看到他。 路灯下面他似乎要帅了一些。突然,又有一个鬼点子冒了出来……大陆108年,魔幻大陆被维利斯所统一,称为斯雷尔帝国。 大陆158年,维利斯因病去世,两王子进行王权争夺战,帝国被分为雷尔 蒙帝国和斯雷尔帝国。战争导致死亡人口一百多万,直接经济损失三千万银币。 大陆200年,两个帝国形成强劲实力,双方无法确保在战争胜利,所以魔 幻大陆步入和平之年,经济开始复苏,各种魔幻种族兴起。 然而本故事发生在大陆220年,因魔幻种族崛起威胁两国统治,致使造成 爵位封地事件发生,对抗种族的危险。当然也会有酒馆任务的出现。 「老板,有什么挑战性的任务呢?这几天太无聊了。」一位穿着轻盔甲的少 女问道。 「任务,这里是挺多的,可能给『红玫瑰』带来刺激的,这里好像没有……」 老板擦着酒杯沉思道。 「是吗,那我去一下别的地方问问吧?」 那少女正想离去的时候,老板再次爆出惊人的言语留住她的心。 「等一等,是有一个任务挺棘手的,通常都是有去无回的,不知你感兴趣不?」 「哦 ,有去无回?能说说这事怎么回事呢?」 老板放下手中的酒杯,在酒吧台下拿出一份资料道。 「几个月前,这个任务只是一个低级的任务,只是消除在北幻森林扰乱道路 的魔兽,可去了的人就没有一个人回来,本来以为他们实力弱完成不了,可有些 实力中级的,都是有去无回的,所以升为高级的。」 「这样呀,会不会是有商家在搞鬼呢?」 「起初都是这样想的,可每一支商队都袭击,而且还袭击周边的村落,据目 击者称袭击者是史莱姆,而且……」 「而且什么?」少女不解地问道。 「虽然那些史莱姆数量不多,但是他们分工很分明,它们会选择合适『苗床』 带回森林,其余的都被吞噬掉化为它们的营养,连小孩都不会放过的。」 「呯!」一阵的魔法波动,震碎那吧台上的酒杯,而且酒柜上的酒也震动了。 「别生气呀!我的酒是无辜的,如果你想去,我就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少女的目光中充满了心中的怒火,连阅人无数的老板也有些害 怕。 「由于这些事的发生,据推测森林出现了史莱姆王,所以任务升为s级,而 且商会还出重赏给成功者,这一叠是关于史莱姆的资料。」 少女此时保持沉默,拿着资料就离开了酒馆…… 森林深处那一个黑暗山洞里,充满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淫欲呻吟,弥漫着让人 把持不住的淫秽气息。里面除了那些小小的史莱姆球,还有那突出的深绿史莱姆 王,它好像在发号施令,分配它们的工作。 「小的们听好了,又有人踏进我们的领域了,而且是一个很好的『苗床』来 的,不过那人有些难对付,需要我们的合力应付才可以。」 …… 少女追寻着史莱姆留下的痕迹,朝着森林深处前进着。她想坐在树荫底下歇 一歇,可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似的,用自己的剑把那棵给砍掉了。一般人会想 她是在做什么呢?干嘛砍树呢?然而那倒下的树出现绿色液体,告诉了我们答案 ——树上埋伏着史莱姆。 「不愧是『红玫瑰』,这么容易就发现我们的埋伏。」 「哼,想不到史莱姆王都知道我的外号,我应该感到羞耻还是荣幸呢?」 少女的讽刺对它并没有太大的效果,毕竟是王级魔兽。 「其实你的名号并不是很响亮,但那些『苗床』成为母猪之前,都会说你会 打败的,但我想你只是来提供『苗床』的。哈!哈!哈!」 「可恶,居然这样对待女人,决不饶恕!」 少女爆发出的魔法波动,惊走了栖息在森林的鸟,吓跑了那些凶狠的魔兽, 可史莱姆王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少女以为它被自己的力量所吓傻了,当 她发现不妥时,就知道自己的判断错了。 「这明明是土地,怎么会变成沼泽,是不是你在搞鬼!」 少女的脚在原地下陷着,无法动弹。 「不是我搞鬼,而是我的兄弟们在弄,显出真面目吧!」 原本棕色的土地变为了绿色,而且还有东西在那里游动着。少女有些惊讶了, 想不到这种低级魔兽伪装,自己竟然毫无察觉,连自己的剑也没有反应,这只史 莱姆王有些不好对付,难怪这么多人有去无回。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呀,接下来更有趣,只要注射小小的一滴东西,你 不会讨厌我们了,而且会很需要我们的。」 「你休想!」 少女的盔甲随着她的怒号,由银色变为深红色,而且脚下陷的地方开始出现 了烟雾,没错那些小史莱姆正在被蒸发。 「怎么会这样!兄弟们快吞噬她。」 但一切都太晚了,少女已经从那里挣脱出来了。不受限制的她把手按在大地 上,念出那短而有力的咒语,大地开始沸腾起来,地面的温度已经超出平常人能 接受的境界。别说小史莱姆怎么样,连史莱姆王也出现蒸发现象,你说小的会怎 么样呢? 「居然是火结界,想不到『红玫瑰』居然是魔法骑士!」 「哈,有很多东西都是你无法预料的,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你会死在奈 魂圣剑下。」 「奈魂?难怪察觉不到魔法气息,原来有神器相助。」 现在小史莱姆已经蒸发完,连史莱姆王也开始缩水了;少女持着那一把剑, 带着一身凛然地接近那垂死的它,举起那奈魂之剑。正想审判那万恶灵魂的那一 刻,她的心开始暴动起来,现在她只能依靠 着剑站立在大地之上。 史莱姆王冷冷地道,「你以为王级魔兽这么容易被杀掉吗?那你就错了!」 「你……你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明明没接……触到?」 「这样还能说话,我真的要对你刮目相看,不过是对作为母猪的你,哈!哈!」 「你……你无耻!」 「无耻,这不算什么!不过你的呼吸急促,就预示着有更好玩的东西发生!」 少女的身体开始发热,让她有一种脱掉衣服的欲望;她极力抵抗这欲望,因 为她知道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了。她想站起来,可护胸软甲的紧贴感让她产生一 种不知名的瘙痒,力气也逐渐消失了。 「你以为只有你们才会进步吗?那你就大错特错!我们本身就是很好的春药, 史莱姆蒸发后的气味,则成为最好的媚药,而且你吸入的还有我的一部分!」 现在少女的心充满着悲愤,她在努力灭掉那只可恶的东西,那就不怕自己中 了媚药。每走一步下体就被软甲摩擦着,脸蛋的红粉出来了,头脑也开始空白起 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唔……」 少女已经到达极限,景物的恍惚让她的眼皮变得沉重,耳边充斥着它淫乱笑 声而倒下了。史莱姆王慢慢地接近自己的战利品,但它并没有碰她,只丢出一句 话。 「原来还有这一招……」 …… 少女慢慢地恢复意识,她想用手搓搓朦胧的眼睛,却发现手脚不受自己控制。 发现自己身处于由绿色液体所组成的山洞,而且自己的四肢反着被墙壁锁住。 「咦!我的手脚怎么会,啊!这是怎么回事!」 五个女生像她一样被锁在墙上,原本明亮的双瞳已经失去神色,她们扭动着 怀孕七八月的身体,发出渴望强暴的淫乱呻吟声,而且她们的奶子已经被史莱姆 改造得不符合比例,下体不断分泌出淫欲的液体。深入一点看,墙壁里包含着一 些像她们那样的孕妇,但她们被液体消化了一部分身体,但还在里面无知觉地蠕 动。 少女环顾四周并没发现史莱姆的存在,暗地里运用火魔法从墙壁上挣脱下来, 小心翼翼地往光亮处走去,可心里有一个疑问让她停下来沉思。 「一切太顺利了,会不会是圈套?『蓝玫瑰』!」 被称为蓝玫瑰的女生已经双瞳失去光亮,但她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怀孕,只是 下体止不住的淫水下流,像是被调教了两个星期左右。听到呼唤的她微微地抬起 头,细声道:「红玫瑰……」 少女把蓝玫瑰救下来,放在地上悲伤道:「坚持住,我来救你出去!」 「别……唔……趁我还……呀……清醒……快逃……我被种下『种子』… …回不了头……唔……」 少女没有听从她的话离开,反而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口中细声念出咒语双 手发出红光。 「我不会放弃你的,我要坚持下去!」 「别……这样会……唔……我不行了……来了……来了……啊……」 蓝玫瑰像射精般射出了大量的绿色液体,高潮带来的冲击击昏她的头脑而昏 迷,寻求欲望的身体也平静下来。少女想用手帕擦掉她脸上疯狂后的泪水和吐沫, 可这时昏迷的蓝玫瑰捉住她的手,将她反压在地上。 少女惊讶地问道:「蓝妹,你在干什么?」 蓝玫瑰空洞的眼神和脸上淫乱的痴态,告诉少女她已经成为了欲望的野兽。 少女想念动咒语封锁她的行动,但她的蜜唇已经被蓝玫瑰紧紧地吻住。少女 开始反抗想推开她,蓝轻轻地往她的耳背吹气,让她力量逐渐地消失;接着用自 己湿润的舌头抚摸着她的耳根,嘴巴紧紧地吸住她的耳垂。 「蓝……不要……啊……这样……我……会……不行……唔……」 蓝没有停止自己的行动,反而更用力地调戏她的小耳,而且另一只魔手已经 脱掉她的护胸,少女的美乳在她的蹂躏之下,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蓝像挤牛 奶那样紧紧地捉住乳房,嘴巴吸住乳头并用舌头在上面打圈圈。少女的身体不受 自己控制,下体一股骚闷让她紧闭着双腿,乳房传来的快感冲击她的理智,下流 的呻吟不自觉地吐出。 突然,蓝用力咬住她的乳头,并最大限度地往上拉。 「啊……蓝不要……咬……脑子奇怪……不要……什么要出来…… 出来了……出来……唔……」 少女紧绷着身体迎接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可蓝并没有放过她; 无视少女的哀 求,脱掉她最后一件软甲。少女下面已经泛滥成灾了,粉红蜜肉的跳动让蓝去吮 吸;高潮后的少女身体十分的敏感,蓝这样做无疑加重它第二次的到来。 「那里是……唔……不要吸……要出来了……出来了……」 蓝感觉所吸的尿道要东西要出来,就用东西把它给堵住。少女尿意十足却得 不到解放,哀求着蓝:「蓝,我要尿尿!给我尿!」 蓝用手撑开那湿淋淋的牝户,示意让她玩弄自己才可以尿尿。高潮后的刺激 让她的理智疯狂起来,为了满足自己去舔她的蜜洞;当然蓝也依然调戏着少女的 小可爱。 「红……我要……来了……来了……唔……」 「蓝……我也是……快不行……不行了……啊……」 少女的高潮让自己潮吹了,尿液冲破障碍爆发出来,这个感觉让她失神昏倒 了…… 「主人,我要给我,给我!请狠狠地蹂躏我的牝户,低贱的小穴!」 少女被这些淫贱声音而吵醒,看见蓝哀求着一个史莱姆侵犯自己。 「低贱的魔兽给我住手!」少女吼道。 少女想用魔法制止它,却发现自己的魔法力量消失了。在她惊讶地想这是怎 么回事,史莱姆王已经给出答案:「是不是使用不了魔法?那是因为没有软甲的 保护,你的力量被墙所吸取!」 说到这里,少女发现自己像一开始那样锁在墙壁之上,可不同的是身上没有 衣物,赤裸裸地展示给史莱姆王。不过少女好像想到一些事情。 「你想的一点也没错,利用她来解除你的魔法软甲;不过我也要多谢你,不 然怎么会让蓝玫瑰堕落到深渊!」 少女想起那场战斗史莱姆王所说的话,史莱姆本身就是一种春药;自己那时 化解她体内的种,就等于加强她堕落程度。 「是我害了她……」少女嘀咕道。 史莱姆王看见少女这样,想到一条很好的诡计。 「你们两个淫乱舞台剧,害我的心痒痒的。可惜,我不能解除你身上的魔法, 唯有让你的好姐妹好好怀孕,争强实力后在来玩你吧!」 「等一下!你不能对她这样!」 「是吗,看你这么维护她。不如我们打个赌,你三个星期内任我调教,如果 你不堕落的话,就放了这里所有的女人,堕落了就要成为这里的苗床。当然在这 期间我不会动她的。」 少女犹豫了一会儿,「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遵守赌约?」 「当然需要一个保证,以史莱姆一族名义发誓,我若食言史莱姆一族遭几生 几世的天谴;再加上『赌神契约』,你可以放心了吧!」 少女有信心熬过三个星期的,况且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那好,我答应这个赌约。你先签这个契约。」 少女看见史莱姆王把它的液体滴进契约中,自己也咬伤舌头滴血进契约。 契约接受他们两个的液体,发出强烈的光芒而消失在这里,这代表契约成功 建立了。 明天就是少女接受调教的第一天。我和老婆是通过相亲认识的,方式很老土,却是真真切切的一见钟情。 那时我刚刚结束一段不成功的办公室情缘,心情灰暗透了,想通过另一段恋 情来抚平伤痕,应该说目的不是很阳光。 我早早的就到了老妈的同事家,正在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女孩出现在了门 口,白色的圆领体恤,淡蓝色的背带牛仔裙,个子不是很高,眼睛却很大,也很 美,梳着马尾辫,额前是一排整齐的刘海。女孩的身材属于小巧玲珑却很丰满的 那种,就是高高的胸宽宽的臀,呵呵,但是却显得很清纯,真的是清纯而朴素, 犹如在繁花似锦中的一支水仙花,淡雅却芬芳,一下子就击中了我。“我叫d宝 红。”要不是女孩大方的自我介绍,当时我真是一直傻傻的愣在那里,一副嗔目 结舌的怪样子。后面当然是不用说了,穷追猛打,确定关系,力争早日抱得美人 归。 我那时做工程施工,虽然在市里,却很少回家。她做会计,经常加班,而且 一加就是到9,10点钟,说句实话,我还真是没有碰到过这么忙的财务。这样倒 好,一周难得见一两次面,往往是我从工地感到他们单位,在楼下数着天上的星 星,看着她办公室的灯光,熬到商店都关了门,才能看到她和同事从里面走出来。 要不是看在她数量惊人的加班费,几乎就要劝她换个工作了。她告诉过我,她们 科长是很严厉,脑子很好使的那 种男人,这样加班,就是为了让大家多拿一点。 后来,慢慢习惯了,也就释然了。 经过几年的不懈努力,我们终于在烟花纷飞的五月结婚了。洞房那夜,老婆 没见红。因为我知道老婆小时候像个男孩子一样调皮,也就没介意。而且那是我 已经经历过很多a片的洗礼,对这方面也不是很看重。婚后甜蜜就不说了,太肉 麻。就这样,现在孩子都小学毕业了,当年的小伙姑娘也都成了熟男熟女,而且 老婆在我的调教下,简直成了床第间的荡妇,加上她清纯传统的气质,让我有鱼 与熊掌兼得的感觉。(写到这一定很多狼友羡慕嫉妒恨了,呵呵,不过我真的是 没夸张哦。) 事情还要从2010年的春节前说起。老婆工作很忙,虽然不再做财务工作,也 升了职,却加班依旧,这也是她们单位的传统。没办法,年底扫除的任务当然是 责无旁贷的落到了我的身上,当然是老婆的娘家喽,她是独生女。那天,早早的 就将单元打扫完了,剩下的就是过水和擦玻璃(大陆的狼友一定不陌生吧。)。 将衣柜里的东东一件件的搬出来,打理整齐,擦干净,再放进去。累得我腰酸腿 疼,便一屁股坐在床帮上,想忙里偷闲的抽根烟,却一下子将床边的包袱碰到了 地上,里面的衣服掉的四处都是。只好熄了烟,一件件的收拾起来。包袱里都是 老婆很多年不穿的衣服,应该都是我们刚刚认识的那个时候的,我还以为她都处 理了,没想到还保存在娘家。包袱里的一件白色体恤和蓝色的牛仔裙引起了我的 注意,这不就是让我一见钟情的那件吗?哈哈,上面还散发出一股洗衣粉的清 香,看着它,我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那个下午。 “这件可不能扔,我得带回去,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我拾起衣服,想把 它们单独装起来,没想到一个绿色的缎面笔记本掉了出来。 “搞错,还写日记。”好奇心让我想要一窥究竟,但是偷窥毕竟不符合我一 贯做人的原则,但是不看也不符合我做人的原则啊。 我正在犹豫不定的时候,却发现笔记本里还加了一张纸条。“呵呵,这可不 是日记,看看没关系吧。” 小红:干爹想你了,干爹知道你的心事,你是个善良努力的女孩子,今后的 工作中多加注意人际间的交往就好,单位很复杂。现在你要结婚了,即将成为另 一个男人的女人,祝福你们,同时也希望为我们间的一切画一个完美的句号,作 为那个小秘密的保证,今晚加班。 干爹2000516“加班还要写纸条?”“干爹”读着纸条上的内容,我的头 一下子大了起来。“老婆的干爹,不就是她们科长吗?”瘦瘦的中等身材,总是 一身笔挺,头发梳的一尘不染,刀条脸,金丝眼镜后面藏着一对目光闪烁的眯缝 眼。我们结婚的那天,还是他为我们致的祝词。 “小秘密、我们间的一切、另一个男人”这些词不停的在我面前闪烁,让我 不能不看那个笔记本了。 “干嘛呢?还没拾掇完?”岳母的催促讲埋首笔记本中的惊醒过来,我猛地 合上手中的小本子,只觉得心里砰砰直跳,喉头发甜、嘴唇发干,裤裆里的肉棒 硬的像是铁铸。迷迷糊糊的将手中的本子随手放到书桌上,倒是不用担心岳母, 老太太不识字。以后的时间都是在极度的性亢奋中迷迷糊糊的度过的,眼前都是 老婆穿着白体恤在办公室里晃动的身影。 那时的老婆从职专毕业后来到这个公司不久,因为工作踏实肯干,少言少 语,深得她们财务科长的青睐,很快就被放到挑大梁的财务会计的职位上,而她 的同学却还在做出纳。后来同事聚餐,还开玩笑认了干女儿(老婆很小就失去 了父亲),当然也没怎么叫过,却将感情拉进了很多。 “d宝红,你等会再走,有事找你。”那是八月末的一个周二,财务科像往 常一样加班到了九点多,却没有例行公事的宵夜,因为科长今天看起来很不高 兴,一张脸拉的像苦瓜一样。 看着同事们一个个匆匆的散去,宝红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虽然往常科长也 总是交代自己一些比较私密的账目,但却不像今天这样,明显是什么地方出了差 错,而且恐怕这个差错还不小。自己毕竟是刚分配不久的学生,一点小错都可以 让这份脱了很多人情才得来的工作变成昨日黄花。 房间里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男人就 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落地窗前,俯视 着公司前的车流,直到保安熄掉了最后一盏门灯,才转回到办公桌前。 “小d,去把门锁上。”科长的话语里好像少了些严厉,多了些慈爱。这多 少让d宝红的心里踏实了一点。 其实所不锁门都已经无所谓了,楼道里黑漆漆的,整个公司里的同事都已经 奔波在回家的路上。 “坐下”看着女孩战战兢兢的样子,男人心里生出一种满足感,随手从抽屉 里抽出一个账簿,摊开来,扔到桌上,用手点了点其中的一行。 “好好看看。”男人的语气又开始变得严厉,像是腊月里的寒风,割在的女 孩的心上。 “啊”d宝红瞬间就看出了其中的错误,也知道了犯下这个错误的人是谁, 更知道这个错误意味着什么。 “我,我”女孩的脸因为紧张涨的通红,细密的汗珠从刘海下的额头上渗出 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高高的胸脯急促的起伏着。 “你,你。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这样的错误你也犯得出来,简直就是混 蛋。”科长开始爆发了,手指狠狠地敲击着桌面。 “我”女孩的头埋得更低了,泪珠像是断线珍珠滴落下来,圆润的肩头不停 的抽搐着。 “二十万,二十万”科长将一只手按在账簿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面前的女 孩。“你的笔这么一动,公司的二十万就没了,没了” “你的责任心哪去了?你平时认真劲头哪去了?” “对不起。”女孩的双腿都开始颤抖了。 “对不起,d宝红,这不是不是单位里同事报销,也不是出一点加班费,这 是二十万。” “我赔。” “你赔,你用什么赔,你倒是说说。”科长走到窗前,将双臂挽在胸前,凝 视着窗外的夜空。 “我,我”女孩真的说不出。自己刚上班,母亲只有一点可怜的退休金,就 是东拼西凑也拿不出这笔款子。 “你赔,赔了就了事了?这是事故,就是咱们这样的国企你也是要滚蛋走人 的,我也要受处分,哎,小d,你害苦我了。”科长的声音像雪,冷的可怕。 “呜,呜——”女孩终于伏在桌上,哭出了声。 男人从面前玻璃的反光中观察着身后的动静,嘴角挂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 慢慢地踱到女孩的身后,轻轻拍打着她抽动的肩头。 “行了,哭有什么用。” “科长,对不起”d宝红的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心里充满了懊悔和恐惧。 “行了,别哭了,想办法才是。”科长将一条毛巾递到了她的面前。 一语惊醒梦中人,d宝红停止了抽泣,从桌边抬起身子,抓过手边的毛巾。 那一霎那,身后的男人分明从女孩t恤衫的领口间窥见了那两个鼓鼓的乳球,胯 下的阳具一下子顶到裤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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